• 故交

    2010-01-31

    上楼前zl的那句话,感动得我一时只能浅浅的答。我们是从未有过丝毫暧昧的朋友,干燥而洁净。他现在只是寒冬和酷暑里定时出演的客串,却仍是当年的模样,像个兄长,句句在理,句句担当。

  • 2010-01-21

    2010-01-21

        用冷水洗出一副冷面孔,然后偎着暖气和电脑,轻声细语地把自己讲给你们听。
        尽管我们天天声音,文字的抚慰一点都没有少,但是你们总是那个在远方的人。所以,还是有静下心来伴着音乐在夜里写信给你们的欲望。关了灯,抬起头,窗子上印着虚浮的我的面孔。心头还是一惊,匆匆拉上窗帘。尽管到了这样的年纪,仍旧害怕夜里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个影子,看上去惊慌而狡黠。
        很久以前有个朋友说我会破茧而出。很有以前我也曾期盼着成年后的爱情。但是到了现在,我谨小慎微,只怕错过了或者辜负了什么。
        你们大概会觉得我不够良善,变化莫测。可是这么多年,我想我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良善。可能我的良善未必符合大家的标准。有时候站在别人的角度,哪怕是站在亲人或最好的朋友的角度来审视自己,都只会发现满是误解,百口莫辩。所以心中化成的飞虫,在自己的皮囊里萦绕就好,倘若真的飞了出去,怕是会神形俱灭吧。
        不要浮夸的自己,以及浮夸的感情。 感情的事,我们往往做不了任何决定。只能跟着自己的知觉。幻觉总有一天会消逝,我们真真跟随的,是连着肌肤和神经的知觉,随着时间推衍,我们将听从它。
        我从未怀疑过那些爱,曾经的那些关于“你不够爱我”的挑衅也仅仅止于挑衅。可就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开始计划着绝不再轻易地说出“我爱你”。
        我想遵从我发育未全的智性,不想再一不小心就陷入稚气的嫉妒和任性。我曾经一遍一遍的撒娇胡闹,也曾忍受彻夜的不安愧疚。
        那些都成了过往,像是我下巴上的疤,愈合了,里面还是会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只要不去触压,就不会有痛感。这是个隐秘的伤,难以避免的挤压疼痛我都会偷偷藏在这样的夜里。你问起我的时候,我会若无其事的扬起下巴大方的指给你看,告诉你已经好了。不是想索取同情怜悯,只是想表现出足够的淡然,好让你们放心。我知道,突兀的部分很快会消散,永久留下的那部分印记,也将无害地成为肌肤的一部分。
        我想洗净我的眼睛,坦荡的看着这个世界。无所畏惧。
  •     除了不想睡觉之外,毫无杂念。专注的守着夜,像是份事业。不隐身也没有人搭理的三点近半。今天没有人跳出来给我讲御姐萝莉二十四史春江花月夜,没人隔着时差分享近况设想未来,没人在服下维生素e后做着面膜同我讨论双鱼哥哥或双鱼弟弟,也甚至没有了独自抒情或伤情的力气。

        文文跳出来说:“溪溪不睡了,快打电话给小白,咱四点南门见”。那么我是不是又要在十二个小时之后再一次以“我不管,胡打”的态度大输一场,随后以“不可抗拒自然力”的身份去打几局三人台球,最后乱吃乱喝乱打翻杯子……

        言归正传,真希望明天不用起来吃午饭。

        所以,你小a不如我小a。亲爱的大雄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将我打开,关掉,并且记得充电。

       

  • 来年

    2009-12-31

           之前从来不相信运气这回事儿,可是就在今年,被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把戏调教了整整一年以后,没有信仰的我,居然对冥冥之中不可捉摸的伟大力量有了战战兢兢的畏惧之心。我承认——09年,我非常倒霉。

          但是,事情发生了重大转机。就在刚才,09年最后一天的头两个小时里,我兴奋异常。我翻来覆去的对来年充满了红果果的念想。 我能感觉到来年的能量(蓝核的),奔涌而来,势不可挡。

        sa说:“一零年,我要火。”

       巧说:“弄不死老娘,老娘更坚强。”

        看,被09年压迫的人们都站起来了。

       whatever doesn't kill me, make me stronger!

        荷,你这会儿肯定想说:“快睡吧,对下巴好。”

               我今儿真没喝酒,但,我,微醺了。

                                                                             总结一下,09年只有阿童木好看~

         

  • 2009-12-10

    2009-12-10

         过了一个且长且温暖的生日,拍了些昏黄的照片,作迟暮状。

            谢谢你们说我小,谢谢你们说我好。谢谢你们说整整一周的“生日快乐”,把我催眠。

             谢谢你们能来,陪我去孤岛迷途,陪我踩冰凉的沙滩,陪我一家家咖啡馆,不厌其烦。

         尽管当你们说“幸福”,我忐忑;当你们`说“假如”,我委屈。

             但是,还是请自信满满的说下去……

             所有的梦魇,醒过来就好。

  • 2009-11-27

    2009-11-27

          在路上,我把你弄丢了。此后越走越惆怅,越走越凉。

  • 有时想失聪,有时想失明,也有想失忆的时候。

    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屏障把自己罩起来就好。

    那个屏障有时候叫做家,有时候叫做爱情,有时候叫做回忆,有时候叫做别人的故事。

     

    还有,如果你有了可以全神贯注的快乐或是悲伤,就不会再害怕失眠了。

  • 2009-11-10

    2009-11-10

            最近开始了深刻的自怜,再也不敢夜读,再不敢在夜里直面自己的清醒。无论是醒是睡,我都把自己放在床上,即使从数心跳,到手脚发烫,然后胃开始绞痛。等到耗尽焦灼之后,打个盹,天便亮了。

           睡前你说白茫茫的了,然后我就想曦园白茫茫的样子。我想皓娇嗔地叫“大姐”的语气,又想敏那件粉红色的麂皮大衣,想她穿高筒帆布靴的姿势。想鹿子瞪大眼睛时挑起的眉。

           更早之前的每一个大雪天里,我们在同一个操场上,疯跑,在一同条冰道上,滑倒。我的大笑,大喊大叫,你一定都能听到。可是你就是不记得我短发的样子,就像我从来没打算跟你讲话。

          系统说: 雄鸡未鸣,身未起。然后温馨的给我报告了上海的天气。大雨。

          系统在捉弄我。

          或者,它就像是我的梦境,总是弄不清楚,我在哪里。

  • 想起那天皓绮给我看的doctor who

    那些所谓的太阳系最孤独的生物。他们不能与同类对视,否则会立即死掉。而作为人类的你,则要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他们会在你眨眼的瞬间,吃掉你的现世。

    可我更喜欢与剧情悖反的逻辑——

     

    倘若你的真诚夺眶而出。我只能躲闪。否则我们的现世,将如凌迟一般,被彼此一片片吞噬。

     

    所以,她说:“ 若得真情,哀矜勿喜”。

  •     那么不妨说每个人都是一扇门,而不提每个人都有扇心门这么肉感的说法。有人换季的时候会关上,有人微弱的时候会关上,有人则坦荡荡的一直开着一点儿也不怕着凉。当然,也存在着卡门这档子事儿。关太久了就打不开了,或者是没开过不知道怎么开。每一个门都希望别的门一直开着,两个对着开的门相视一笑,特默契对不对,结果一阵过堂风吹过,啪嗒一声,又都被关上了。当然也存在细腻温婉一点的门被摔出裂痕这档子事儿。当然也有铁门不但无坚不摧还摔出个特耸动的声响。

            那么,我要谢谢所有曾经为我打开过,无论现在是开是关或是卡着的门。我保证,我会多上点油,多用点力,保证给您一阵清新可人的微风。不会把您吹坏,只会让您荡啊荡啊,荡得您心旷神怡。

      

  • 2009-11-03

    2009-11-03

    换季了就容我这样躲起来,大概也没什么人会找我。就像是自己跟自己玩捉迷藏,倒数10 9 8 7 …… 。然后大喊:我找到你了!但是睁开眼晴才发现连自己也找不到了。

    好吧,我承认,这么多年来,奥利奥最爱我。招之则来挥之即去,毫无怨言。黑黑白白的样子,永远都不会审美疲劳。那么亲爱的,给我个甜蜜的回味吧,不需要甜蜜的未来。

    有时候,只想把自己吊起来,毒打一顿——

    “什嘛东西!快给我正常点!你以为你几岁了?”

  • 2009-10-13

    2009-10-13

    通宵码字的晚上还是会有的,尽管白天过得如同荒野。天要亮得时候,悄悄上床。身体凉得像死尸一样。

    我想说:想你了。可我只能把这句话苦苦的咬在嘴里。然后抱着被角,流下了不知隔了几夜的泪。

     

    “记得吃早饭。”

    “你也是。”

     

    天大亮了,蓝荧荧的破晓褪去了。

    我睡了。

     

     

  • 2009-09-23

    2009-09-23

    刚才讲,即使你把脚放在我的鞋子里,也未必知道磨痛我的是哪里。
    现在心里抓挠的直想反悔。我说我要幸福。

     

    既然做了决定,这次谁都不要软弱。

    你是最好的,可是我们不好了,又能怎样。

     

    这个是个完满的故事,没有谁对不起谁。

     

    那些我们一起的岁岁年年,天涯海角我不会忘记,只是暂时还没有勇气回忆。

     

    保重。

  • 2009-08-24

    2009-08-24

          换了很像鹭岛的模板,提醒自己又要回去了。

          告别,亲人,朋友,旧电脑。

          繁冗的梦,滋养着睡眠。

         

        ...
  • 秋夜凉

    2009-08-08

        大约是昨日立了秋罢,今夜晚风已经开始有了渗渗的凉。 幽幽吹来让人猛然警醒,恍然间,仿佛落入了古井,井口却还悬着清泠的满月。今生种种,烟消云散,只剩下井底一只凄零的孤魂。

     

     

  •     终于厌烦了白炽的word,于是急于寻一杆顺手的笔以及一个成色尚好的簿子拿来继续我的学期论文种种。打开书架底下的抽屉,里面叠满了各式的曾经被我精挑细选来的簿子。依次翻开,竟没有一本可用的。跟妈妈抱怨,妈妈嗤笑我做学生做到连本子都没得用。而且又有大龄女儿变得乖僻的嫌弃——那些簿子没有一本用完的;甚至,大多都只用了小半;个别的只是用掉了浅浅的几页,况且里面也是零散无体系的记录而已,何尝不能拿来应急?

     可是,无关乎记录和分类的缘故,我也绝不愿让几年前的文字同现在的文字错杂在一个本子上,仿佛是错杂了过去和现在的时光。倘若如此,定有一种难以名状且怅然若失的痛心。现在开始明白儿时那些被父亲草草用掉几页的漂亮笔记本无论如何不准被我拿来用的苦衷了。这种强迫症般的私人禁忌,可能是来源于远古符号崇拜的那部分集体无意识抑或是某种青春期过长留下的后遗症。

     想起狄金森日记里很有意味的一句:“……记录一个就是同时记录另一个,就像将开得最美的鲜花夹在书页里间一样。”那个抄下这句话的蓝色簿子后面的纸页,怕是再怎么细腻也已经泛黄了罢。 

     

    还是屈就用又薄又脆又有单位眉头便签纸吧,反正我也不期待十年八年以后看到这些作业稿会发出什么感慨。

  • once

    2009-06-06

     

    关于沿途的风景我没有任何记忆,那是一趟夜行车。

    总是在一次不怎么好的睡眠之后,突然间就出现在你身边。

    逃离巨大而混乱的北京西,四处是贫瘠的面孔。

    焦灼的排着打车的长队,口齿不清的向司机描述我要走的路线。

    看到南门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风尘仆仆。

     

    当我远远的离开了本就不属于我的地方

    当伴随着降落的晕眩看见碧海蓝天

    当我坐在初夏的房间

    看见了暗绿色窗帘上一株植物的阴影

     

    可是就连这一刻,也已是曾经

  • 这大半年

    2009-05-08

        水瓶男说我是飞天小女侠,水瓶女则把我喻为“风一般的女子”。  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频繁出行,以及迎来送往。客观的看来,这学期是被我浪费掉了。但出于更深层面的人文关怀考虑,这非但不是浪费甚至充实的一塌糊涂。

        总而言之,这半年的意义就在于几乎把从小到大的朋友见了个遍。从过年某院子弟们天天聚会歌舞升平,到三月份水瓶女的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旅,再到四月份生病回家与遗落的初中同学亲切会面。回厦门后又不在状态的接待了亲爱的熊宝工作后的第一次度假;月底又去了南京和五人众疯玩;然后直奔上海与snake倾情会师,并携小蛇探望了小妹皓鱼。

       记得拥有你们的鼓浪屿迷途客栈babycat张三疯雅舍以及所有与你们在一起的良辰美景,告别了总统府南京大排档软糯小曲友谊河秦淮河夫子庙紫金山1921张爱玲公寓的下午茶田子坊的咖啡店樱桃河畔的毛毛虫以及沿途种种风情。 在真正的夏天来到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我长得像度假山庄的厦大学生公寓,安心上进好好做人。毕竟又嗲又懒不是什么好出路。

    ————————————————————————————————————————

        每一次相聚和狂欢之后,大家只能隔着电话和网络做着浮生若梦的感叹。

        我真得去过吗?你们真的来过吗?

        那些短暂的欢愉,为什么让我们觉得如此的不真实?

     

  • 春天宜发疯

    2009-03-26

    春天是精神病高发期,每个人身上的疯癫因素都在蠢蠢欲动。

    我的失眠在这个春天发生了重大的转型。

    凌晨一点就安然入睡,早上五点便会奇迹般的自然醒。

    十几年前的今天,有个诗人原地发疯,随后就近自杀。

    在这是个尤其理性的时代,春天依旧只能用来发情而不能用来发疯。

    所以那个杀掉自己的诗人,先是在人们的舌面沸腾,然后被人们从肠道排出。

    也许,还有几个消化不良的肠胃里,还留着那些催人疯癫的诗句。

  • 否极泰来,或者说乐极生悲。这是同一个道理。

     

    无聊且无奈但足以致命的焦虑之后,我一个人穿着金色的鞋子在这个城市我最熟悉的地段徘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外乡人。或许本来就是。

     

    去湖畔去海滩去那些叫做景色的边边角角。

     

    想把这些特异的光线全部拍下来给你看 可是我却一再的忘记给相机充电。

     

     

     其实,我只是想吸着鼻涕和你坐在北方最冷的冬天。

  •                                               

  • 这个冬天始终没有下雪,雾蒙蒙的黄昏让人不知所终。

    听一首老歌吧。

  • 一转念

    2009-01-28

          早早躺下,打psp催眠。可是直到它被我蹂躏的一点电也不剩,我的电力却依旧充足异常。于是我又错过了肝,肾,脊椎等一系列器官的排毒活动,像是一架违章驾驶且视死如归的机器。

          白天用了整整一天昏昏沉沉的看了一部反反复复的电影:一个生活乏味的气象播报员被困在了生命中最无聊且无意义的土拨鼠日,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第二天。

         情节之内的问题是: 该怎么度过着日复一日的无意义和无聊?

         情节之外的问题是:如果可以选择,你会选择永远活在哪一天?

    ———————————————————————————————————————————

         到了该养成一些好习惯的年龄了,例如在沮丧的时候安慰自己,在消沉的时候鼓励自己。

         终究已经不再是可以放任可以忧伤可以静静的等待未来给予自己恩赐的少年了。

         不可以玩世不恭,要拼着老骨头积极的生活才对。

    ———————————————————————————————————————————    

           相信自己,相信你。

  • 2009-01-17

    2009-01-17

    最近可能染上了钝感症。

    连着看了很多部电影,却没有任何感触。

    《赤壁下》,火烧得太久,可乐喝太多,害得我在电影院内急。

    《梅兰芳》,看完除了发现“梅龙镇”很风情很好听且满脑子都是那句“不该斜插海棠花”之外,别无感慨。

    《非诚勿扰》,跳着看(是电影跳不是我跳),而且发现越看越没法看,的的确确是文艺不文艺喜剧不喜剧。

    《本杰明巴顿奇事》倒是不错,可是无论是内心稚嫩的老头子还是神情苍老的年轻小伙子都同样让我有些瞌睡。

     

    成天介念叨着:“我老了,我老了……”。爸爸一脸不待见,说:“听到你说老了,就像听见楼下那个幼儿园的小男孩逢人就说他小时候如何如何一样”,真是不可理喻。

     

    好吧,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早饭赶不上,午饭没胃口,晚饭懒得吃

    早上起不来,中午不想睡,晚上睡不着

     

    电影看得头晕,音乐听到耳鸣

    不想见人,也不想被人看见

    不想出门,也不想待在家里

     

    总之,又迟钝又疯癫的如此这般,全都不可理喻。

  • 2009-01-01

    2009-01-01

    一切关于我们的记忆都将成为关于我们的忘记。

    例如这样寒冷的冬天,如北京一般的冷,我却怎么也记不起北京寒风的触感。就这样,我们见到了很多朋友,感慨,随后忘记。

    或许在多年后的某一个冬夜里,我也会在温热的暖气旁,像现在这样,回忆起自己年少轻狂,顺带着回忆起失去了下落的朋友们。

    感谢那些还没有忘记的记忆,它们鲜活生动,一尘不染。不像你我,只剩下镜子里晦暗的心。

    幸而,最终你我都将被世界忘记……

  • 那天我在五万尺高空,离一切都很远,离自己就仿佛更近了些。

    于是我就这样远远的想着过去现在和将来,用上了我那藏在各式各样夸张情绪背后的理智。

    我决心要收起任性和娇纵,好好的照顾你们:爸爸,妈妈,奶奶,源。

    我决心要变得坚强和上进,好好的做我自己,在青春的光阴流逝之前。

    还有朋友们,我也要倍加的珍惜你们,在我们的有生之年。
  •    “疯癫是人身上晦暗的水质的表征,水质是一种晦暗无序状态,一种流动的浑沌,是一切事物的发端和归宿,是与明快和成熟稳定的精神相对立的。”

        于此看来,如此这般的不安,或许都源于我那流淌在幽谷中的命名。  

  • 总该写下些什么作为证据吧。

    ——————————————————————————————————

    23岁的最后半小时,我在做两件事——          

      默默的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疯狂的想念所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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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完没了的离愁别绪像野草一样的无处不在,装点着我有些荒凉的青春。

         

     

  • 另一首歌

    2008-11-22

    忧郁而悠远,从某个点着篝火的帐前荡起,歌者伸出手,温暖的火光同凛冽的北风一齐穿过指缝。

     

    那样的颤动的小舌是汉人难以企及的,这样的发声方式或许能让心脏的一并微颤。沉郁的声音是从宽广的胸膛里荡出的,像是经过了某种神秘的加工。你知道,它不仅仅是震动,它被浑浊却又天真的汁液包裹着,同北风一齐灌进了每一座帐房,浇灌出彻夜难眠的爱情和乡愁。

     

    草原在沙漠的另一端。我的先人坐在荒凉的沙丘上远望的时候,是否也曾怀着一份关于草原的期盼?他的耳旁是否会响起这样的歌声?倘若歌声被某一阵北风连同沙子一起灌进他的耳朵,他同样满是沙尘的脸上是否会有浑浊的泪流下?

     

    他知道,这样眼泪无关爱情或者家乡,只为了自己那颗被沙丘困住的心。

     

    这又是一个关于北方的故事。我在大陆的最南端讲给你听……

  • 爸爸的小茉莉

    2008-10-28

        “夕阳照着我的小茉莉
         
      海风吹着她的发
           我和她在海边奔跑
           她说她要寻找小贝壳

           月亮下的细语都睡着
           我的茉莉也睡
           寄给她一份美梦
           好让她不忘记我
          小茉莉请不要把我忘记
          太阳出来了我会来探望你

          这是儿时爸爸唱给我的眠曲,大概是当时流行的台湾校园民谣。长大后的我偶尔会轻声哼唱,朋友们都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唱这首歌的时候,爸爸的声音浑厚而温柔,那样的声音就算是在现在也会萦绕在我的梦里,让我远离所有的伤害保持一颗完整的心。

          我是爸爸的小茉莉。我会带着沉沉的美梦和月光下的细语一同入睡。

          我是爸爸的小茉莉。即使我已浑浊疲惫,即使我已白发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