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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6
once
关于沿途的风景我没有任何记忆,那是一趟夜行车。
总是在一次不怎么好的睡眠之后,突然间就出现在你身边。
逃离巨大而混乱的北京西,四处是贫瘠的面孔。
焦灼的排着打车的长队,口齿不清的向司机描述我要走的路线。
看到南门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风尘仆仆。
当我远远的离开了本就不属于我的地方
当伴随着降落的晕眩看见碧海蓝天
当我坐在初夏的房间
看见了暗绿色窗帘上一株植物的阴影
可是就连这一刻,也已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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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8
这大半年
水瓶男说我是飞天小女侠,水瓶女则把我喻为“风一般的女子”。 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频繁出行,以及迎来送往。客观的看来,这学期是被我浪费掉了。但出于更深层面的人文关怀考虑,这非但不是浪费甚至充实的一塌糊涂。
总而言之,这半年的意义就在于几乎把从小到大的朋友见了个遍。从过年某院子弟们天天聚会歌舞升平,到三月份水瓶女的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旅,再到四月份生病回家与遗落的初中同学亲切会面。回厦门后又不在状态的接待了亲爱的熊宝工作后的第一次度假;月底又去了南京和五人众疯玩;然后直奔上海与snake倾情会师,并携小蛇探望了小妹皓鱼。
记得拥有你们的鼓浪屿迷途客栈babycat张三疯雅舍以及所有与你们在一起的良辰美景,告别了总统府南京大排档软糯小曲友谊河秦淮河夫子庙紫金山1921张爱玲公寓的下午茶田子坊的咖啡店樱桃河畔的毛毛虫以及沿途种种风情。 在真正的夏天来到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我长得像度假山庄的厦大学生公寓,安心上进好好做人。毕竟又嗲又懒不是什么好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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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相聚和狂欢之后,大家只能隔着电话和网络做着浮生若梦的感叹。
我真得去过吗?你们真的来过吗?
那些短暂的欢愉,为什么让我们觉得如此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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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
春天宜发疯
春天是精神病高发期,每个人身上的疯癫因素都在蠢蠢欲动。
我的失眠在这个春天发生了重大的转型。
凌晨一点就安然入睡,早上五点便会奇迹般的自然醒。
十几年前的今天,有个诗人原地发疯,随后就近自杀。
在这是个尤其理性的时代,春天依旧只能用来发情而不能用来发疯。
所以那个杀掉自己的诗人,先是在人们的舌面沸腾,然后被人们从肠道排出。
也许,还有几个消化不良的肠胃里,还留着那些催人疯癫的诗句。 -
2009-02-27
那些见不得人的痛苦
否极泰来,或者说乐极生悲。这是同一个道理。
无聊且无奈但足以致命的焦虑之后,我一个人穿着金色的鞋子在这个城市我最熟悉的地段徘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外乡人。或许本来就是。
去湖畔去海滩去那些叫做景色的边边角角。
想把这些特异的光线全部拍下来给你看 可是我却一再的忘记给相机充电。
其实,我只是想吸着鼻涕和你坐在北方最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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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1
原来这首是鱼不是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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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5
黄昏未至 青春散场
这个冬天始终没有下雪,雾蒙蒙的黄昏让人不知所终。
听一首老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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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8
一转念
早早躺下,打psp催眠。可是直到它被我蹂躏的一点电也不剩,我的电力却依旧充足异常。于是我又错过了肝,肾,脊椎等一系列器官的排毒活动,像是一架违章驾驶且视死如归的机器。
白天用了整整一天昏昏沉沉的看了一部反反复复的电影:一个生活乏味的气象播报员被困在了生命中最无聊且无意义的土拨鼠日,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第二天。
情节之内的问题是: 该怎么度过着日复一日的无意义和无聊?
情节之外的问题是:如果可以选择,你会选择永远活在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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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该养成一些好习惯的年龄了,例如在沮丧的时候安慰自己,在消沉的时候鼓励自己。
终究已经不再是可以放任可以忧伤可以静静的等待未来给予自己恩赐的少年了。
不可以玩世不恭,要拼着老骨头积极的生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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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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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7
2009-01-17
最近可能染上了钝感症。
连着看了很多部电影,却没有任何感触。
《赤壁下》,火烧得太久,可乐喝太多,害得我在电影院内急。
《梅兰芳》,看完除了发现“梅龙镇”很风情很好听且满脑子都是那句“不该斜插海棠花”之外,别无感慨。
《非诚勿扰》,跳着看(是电影跳不是我跳),而且发现越看越没法看,的的确确是文艺不文艺喜剧不喜剧。
《本杰明巴顿奇事》倒是不错,可是无论是内心稚嫩的老头子还是神情苍老的年轻小伙子都同样让我有些瞌睡。
成天介念叨着:“我老了,我老了……”。爸爸一脸不待见,说:“听到你说老了,就像听见楼下那个幼儿园的小男孩逢人就说他小时候如何如何一样”,真是不可理喻。
好吧,就是这样,不可理喻。
早饭赶不上,午饭没胃口,晚饭懒得吃
早上起不来,中午不想睡,晚上睡不着
电影看得头晕,音乐听到耳鸣
不想见人,也不想被人看见
不想出门,也不想待在家里
总之,又迟钝又疯癫的如此这般,全都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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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1
2009-01-01
一切关于我们的记忆都将成为关于我们的忘记。
例如这样寒冷的冬天,如北京一般的冷,我却怎么也记不起北京寒风的触感。就这样,我们见到了很多朋友,感慨,随后忘记。
或许在多年后的某一个冬夜里,我也会在温热的暖气旁,像现在这样,回忆起自己年少轻狂,顺带着回忆起失去了下落的朋友们。
感谢那些还没有忘记的记忆,它们鲜活生动,一尘不染。不像你我,只剩下镜子里晦暗的心。
幸而,最终你我都将被世界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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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0
某溪的迎新告白
那天我在五万尺高空,离一切都很远,离自己就仿佛更近了些。
于是我就这样远远的想着过去现在和将来,用上了我那藏在各式各样夸张情绪背后的理智。
我决心要收起任性和娇纵,好好的照顾你们:爸爸,妈妈,奶奶,源。
我决心要变得坚强和上进,好好的做我自己,在青春的光阴流逝之前。
还有朋友们,我也要倍加的珍惜你们,在我们的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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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0
十五世纪被送上愚人船,十七世纪被关进教养院。
“疯癫是人身上晦暗的水质的表征,水质是一种晦暗无序状态,一种流动的浑沌,是一切事物的发端和归宿,是与明快和成熟稳定的精神相对立的。”
于此看来,如此这般的不安,或许都源于我那流淌在幽谷中的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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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3
最后的23or23的最后
总该写下些什么作为证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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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最后半小时,我在做两件事——
默默的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疯狂的想念所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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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没了的离愁别绪像野草一样的无处不在,装点着我有些荒凉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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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2
另一首歌
忧郁而悠远,从某个点着篝火的帐前荡起,歌者伸出手,温暖的火光同凛冽的北风一齐穿过指缝。
那样的颤动的小舌是汉人难以企及的,这样的发声方式或许能让心脏的一并微颤。沉郁的声音是从宽广的胸膛里荡出的,像是经过了某种神秘的加工。你知道,它不仅仅是震动,它被浑浊却又天真的汁液包裹着,同北风一齐灌进了每一座帐房,浇灌出彻夜难眠的爱情和乡愁。
草原在沙漠的另一端。我的先人坐在荒凉的沙丘上远望的时候,是否也曾怀着一份关于草原的期盼?他的耳旁是否会响起这样的歌声?倘若歌声被某一阵北风连同沙子一起灌进他的耳朵,他同样满是沙尘的脸上是否会有浑浊的泪流下?
他知道,这样眼泪无关爱情或者家乡,只为了自己那颗被沙丘困住的心。
这又是一个关于北方的故事。我在大陆的最南端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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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
爸爸的小茉莉
“夕阳照着我的小茉莉
海风吹着她的发
我和她在海边奔跑
她说她要寻找小贝壳
月亮下的细语都睡着
我的茉莉也睡
寄给她一份美梦
好让她不忘记我
小茉莉请不要把我忘记
太阳出来了我会来探望你”这是儿时爸爸唱给我的眠曲,大概是当时流行的台湾校园民谣。长大后的我偶尔会轻声哼唱,朋友们都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唱这首歌的时候,爸爸的声音浑厚而温柔,那样的声音就算是在现在也会萦绕在我的梦里,让我远离所有的伤害保持一颗完整的心。
我是爸爸的小茉莉。我会带着沉沉的美梦和月光下的细语一同入睡。
我是爸爸的小茉莉。即使我已浑浊疲惫,即使我已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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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6
南华路 29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