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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在剖腹藏珠以及买椟还珠的范畴之内
2009-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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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厌烦了白炽的word,于是急于寻一杆顺手的笔以及一个成色尚好的簿子拿来继续我的学期论文种种。打开书架底下的抽屉,里面叠满了各式的曾经被我精挑细选来的簿子。依次翻开,竟没有一本可用的。跟妈妈抱怨,妈妈嗤笑我做学生做到连本子都没得用。而且又有大龄女儿变得乖僻的嫌弃——那些簿子没有一本用完的;甚至,大多都只用了小半;个别的只是用掉了浅浅的几页,况且里面也是零散无体系的记录而已,何尝不能拿来应急?
可是,无关乎记录和分类的缘故,我也绝不愿让几年前的文字同现在的文字错杂在一个本子上,仿佛是错杂了过去和现在的时光。倘若如此,定有一种难以名状且怅然若失的痛心。现在开始明白儿时那些被父亲草草用掉几页的漂亮笔记本无论如何不准被我拿来用的苦衷了。这种强迫症般的私人禁忌,可能是来源于远古符号崇拜的那部分集体无意识抑或是某种青春期过长留下的后遗症。
想起狄金森日记里很有意味的一句:“……记录一个就是同时记录另一个,就像将开得最美的鲜花夹在书页里间一样。”那个抄下这句话的蓝色簿子后面的纸页,怕是再怎么细腻也已经泛黄了罢。
还是屈就用又薄又脆又有单位眉头便签纸吧,反正我也不期待十年八年以后看到这些作业稿会发出什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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